美国媒体曾惊觉：来美中国留学生少了，美国华人教授走了

2025年3月28日，印第安纳大学。FBI探员冲进王晓峰教授的家，搬走电脑，扣押手机。

同一天，学校发来一封冰冷的邮件——你被解雇了。没有理由，没有听证，没有告别。

这位在计算机安全领域全球排名第一的华人学者，就这样从美国学术圈"人间蒸发"。这不是孤例，而是一个信号。先讲三个名字。

物理学家王中林，发明了纳米发电机，这种发电机能够从环境中收集能量来发电；工程师孙楠，找到了一种方法，让芯片设备更小更便宜；生物学家傅向东，发现了一种可以将小鼠脑细胞转化为神经元的疗法，这个过程或许有一天能够帮助逆转人类的帕金森氏症。

所有这些成就都是在研究人员就读于包括佐治亚理工学院和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在内的美国顶尖大学期间取得的。然而，现在这三位科学家都已返回中国。

他们是越来越多选择离开美国回国的中国科学家的一部分。许多人在美国奋斗了几十年，有些人甚至获得了公民身份或永久居留权。

那么，是什么推动了这场"出走潮"呢？近年来，美国的研发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尤其是在"中国倡议"启动之后。

该倡议旨在打击经济间谍活动，但最终对许多中国科学家以及与北京有关的科学家进行了种族歧视。2018年，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美国司法部启动了一项调查。

到了2020年，其他美国机构也相继展开类似的调查。但大多数案件不再涉及间谍活动或知识产权盗窃，而是将调查重点放在了那些在申请科研经费时未披露与中国机构联系的中国科学家身上。

这些联系包括合作研究的差旅补助和联合学术任命。在此之前，这些联系很常见，而且往往受到鼓励。

但当涉及中国机构时，这些联系突然变得棘手。雖然许多案件因缺乏证据而被撤销，但对许多科学家的持续审查造成了持久的影响。

他们中的许多人失去了研究经费，这严重扰乱了他们的实验室运作。在科学研究领域，需要稳定的资金，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在一段时间内拥有大量资源，然后突然失去所有资源。

许多人的职业生涯就这样被毁了。傅东是一位杰出的分子生物学家，在对他的中国关系展开调查时，他是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教授。

2019年，他坚称自己从未有过任何不当或违法行为，但他的科学研究经费被取消，并被禁止在四年内申请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拨款——NIH是美国最大的生物医学学术研究资助机构。某些项目因此中断，很难继续进行。

等他拿回所有资金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精力投入研究了。因此，与其放弃，不如重新开始，回到原来的团队，从头开始重建。

傅于2022年12月从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辞职，在美国生活了近40年后，他收拾行囊离开了美国。同时，他认识的几位处境相似的科学家移居加拿大和欧洲。

傅也加入了许多其他返回中国的科学家的行列。这样的故事，早已不是个案。2021年，麻省理工的陈刚教授被戴上手铐带走。

理由同样荒诞——"未披露与中国的合作"。哪怕后来指控撤销，陈刚那句"我依然生活在恐惧中"，撕开了美国学术自由的遮羞布。

仅2021年一年，就有超过1400名在美华人科学家放弃终身教职，买机票回国。

根据普林斯顿大学、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的一个研究团队的研究，2010年离开美国的中国科学家中，只有不到一半选择回国；然而到了2021年，回国的中国科学家比例上升到了超过一半。天平在倾斜。

中国吸引科学家的因素之一是其科研环境。许多科学家表示，中国强大的科技实力是吸引他们来到中国的原因。

近年来，中国已崛起为全球科学强国。根据2024年《自然》指数，中国在科学研究领域超越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科学研究国家。

在《自然》杂志评选的全球十大科学研究机构中，有七家位于中国，只有一家位于美国。中国政府也通过各种激励措施和人才计划吸引科学家回国。

许多科学家来到中国，在顶尖大学担任重要职务，例如研究所所长。有些人甚至在中国创办了自己的研究所。他们被中国的工作机会所吸引。

例如，现任西湖大学讲席教授的某位科学家，就建立了一个新的实验室。他表示，之所以选择西湖大学而不是美国或其他地方的邀请，是因为这所年轻的大学效率高、科研环境丰富，而且能够接触到顶尖人才。

"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连一张文凭都没有，但半年后实验室就满员了。而在美国，你甚至连一张文凭都拿不到。"

菲尔兹奖得主丘成桐走了，日本顶尖数学家深谷贤治也来了清华。而在王晓峰事件后，他本人选择去了新加坡——不管是回到亚洲，还是留在东亚科研圈，选项里已经没有"留在美国"这一栏。

美国人以为自己在"抓间谍"，实际上是在给别人"送嫁妆"。有人将中国科学家从美国的"人才外流"称为"逆向人才流失"，并警告其对美国科学的影响。

总部位于巴黎的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OECD）表示，自2018年启动"中国人才计划"以来，每年流入美国的研究人员净数量有所下降。当年流入美国的研究人员净数量超过4700人，但到2022年仅1313人。

同时，同期中国净流入美国的科研人员数量增加了近80%，略高于2400人。儘管该计划现已结束，但它也确实影响了美国的科学研究环境，因为许多科学家现在害怕与中国研究人员合作，这在某种程度上对科学研究流动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

这是美国整体的损失。合作原则本是为了人类的福祉，因为并没有进行任何敏感的研究，所有信息都会被报告，知识属于全人类。

NIH的调查对象并非特定国家，而是全人类。截至2024年6月，NIH至少调查了214名科学家，其中112人最终失去了工作。

之后，NIH试图与亚裔和亚裔美国科学家修复关系。当时的NIH主任发表声明，承认调查带来的困难，但一些科学家表示，这些努力为时已晚，力度也不够。

特朗普政府在第二任期开始不到一个月，就已清除大学中的多元化举措，并通过NIH推动削减数十亿美元的科学研究经费。

谢宇教授和哈佛学者的研究曾发现，2020年美国理工科博士学位里，17%是中国留学生拿的。这些人曾是美国科技霸权的基石。

但如今，61%的华人科学家感到"需要离开美国的压力"。以前是"学成不归"，现在是"连夜提桶"。教授在逃离，留学生也在用脚投票。

2023年，一个标志性转折出现了：印度取代中国，成为美国最大的国际生源国。不是中国学生不爱学习了，是美国这扇门，太难进了。

2015年，美国给中国学生发了27万张签证；到了2023年，这个数字腰斩，不到10万张。拒签率飙升到36%，创下历史新高。

凡是学理工科的，凡是来自"国防七子"的，甚至只是曾在中国上过学的，都成了"潜在嫌疑人"。美国常务副国务卿坎贝尔说得直白：欢迎中国学生来学文科，但不能学理工科。

翻译一下——来送学费可以，来学技术不行。缺的理工科人才怎么办？他指了指印度。

算盘打得震天响，账本却先撑不住了。内布拉斯加大学林肯分校，中国学生跌了66%，副校长叹气"可能永远回不到过去了"。

2019年，中国学生曾为美国贡献了159亿美元的经济价值，如今这笔钱正在蒸发。家长的账，算得比谁都精。

枪击案频发，亚裔歧视抬头，花十几万美金一年，去一个随时可能被盘问、被袭击的地方读书？香港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以及英国、加拿大的学校，正在疯抢这批优质生源。

如果更多中国科学家选择离开美国，更少的中国学生选择来美留学，这无疑会重塑科学研究界的格局。鉴于对华政策和其他政治紧张局势，美中科学家之间的合作研究也减少了。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可能会对全球科学研究界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因为中美是世界两大科研强国。数据显示，早在2019年，中国学者在被引用次数前1%的顶尖论文中，占比就已经超过了美国。

这不是简单的数字游戏——它意味着，科学领导力的天平正在悄悄倾斜。美国能源部曾不得不承认，他们的人工智能研究员里，出生在中国的占了近30%。

把这30%的人逼走，还是把这30%的人换成他国工程师？这不仅仅是人数的置换，这是科研生态的降级。

"科学无国界"——这个美国宣扬了几十年的价值观，被它自己亲手撕碎了。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被锁在门里面的，不仅仅是偏见，还有衰落。